新月冷笑一声说:“江湖险恶,我早已明白,知道乌风草在和我动手时,武梦花不会一直袖手旁观的,所以对他有所防备,才没有了他的飞刀,不过他的飞刀确实是厉害,我能接下也有些侥幸。”
秦流水恨恨地说:“两个老家伙合力对付少侠你一人,一招之后就被你折断了剑,收了飞刀,这一下两人可以说是灰头土脸,这种江湖美谈,我会给你大大宣扬一番,要不了多久,一定会传遍江湖的,好好羞辱一下这两个老贼。”
新月连忙说:“不可,不可,在下一心行医修炼,无心在江湖成名,不必提起我的名字。”
秦流水说:“江湖上总有一些所谓正道人士,仗着人多势众,以众欺寡,还要打着卫道江湖的旗号,其实是可恶的伪君。”
新月点头表示赞同说:“不错,还有些人,动辄给他人乱加罪名,我最恼恨随便给人扣上淫贼的罪名,根据道听途说,捕风捉影之事,便恨不能置他人于死地,碰到这种人,我是一定要大大挫败他,给他一点苦头尝尝。”
秦流水说:“不过少侠以后要当心,刀剑双贼器量狭小,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但这两个家伙成名很早,在江湖上交际颇广,人头很熟,今日遭了少侠的挫败,日后一定会对你暗下黑手的。”
新月“哼”了一声,双目之忽然放出凶光说:“行走江湖没几天,我就明白除恶务尽的道理,以后这两个家伙要是想对我下手,我也不会再心慈手软,必定一击必杀,绝不留情。”
秦流水“呵呵”一笑:“这就对了,今日若是我们败落,这两个老贼会对我们手下留情吗?肯定不会的,杀了我们,用我们的人头,又增加了他们的侠名。”
两人越说越投机,越说越热乎,酒过三巡,已经亲密得如多年好友一般,不知不觉已经称兄道弟了。
秦流水说:“新月兄弟,你如此年轻,就有这身惊人的武功,真是羡煞天下之人,当是大有作为,在下虽是武功不济,但自幼就在江湖上滚打,对江湖门道了如指掌,兄弟日后有什么要用在下之处,在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新月想了一下,借着酒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在下有一事想请教秦兄,前几日我认识了一个相好的姑娘,是个大家小姐,分别之时她送了我一个玉镯,我当时身无长物,囊空空,没有回礼,以后相见之时,我想回个礼,不知回什么礼好呢?”
秦流水“哈哈”大笑:“好事,好事,人不风流枉少年,新月兄弟如此人才,武林世家哪个不想将女儿许给兄弟,让我猜猜,看来兄弟是私定终身,对不对。”
新月笑笑点点头,算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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