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固执地说:“日后的事日后再说,如果今日之事都做不好,何来日后,大家还是把今日之事先说清楚再说。”
武梦花面色严肃起来:“我们刀剑双绝在江湖上行走也不是一天两天,各大门派,黑白两道都有些朋友,向来不是怕事之人,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人多堵墙,行走江湖,少不得要有三个朋友帮,阁下不想和我们做朋友,一定要和我们过不去,我们接了就是。”
新月摇晃着脑袋说:“我一向是对事不对人,并非一定要和两位前辈过不去,侠义二字,并非谁武功高,嗓门大,谁就是侠义,谁武功低,人微言轻,就要任人宰割,淫贼二字对一个人来说非同小可,究竟是否属实,一定要追根究底弄个明白才好。
没有真凭实据,放过一个坏人,只不过是做错了一件事,若是宁枉勿纵,错抓了一个好人,那么同时还放过了一个坏人,这便做错了两件事,所以还是宁纵勿枉为好。”
武梦花和乌风草对视一眼,乌风草突然大喝一声:“后生晚辈,难道我们刀剑双绝会怕你不成,放马过来,让我领教一下少林金刚手绝技,看看你究竟凭什么强出头。”说着再次仗剑上前。
新月顿时表情郑重起来,孤独剑纷繁复杂,变化莫测,号称江湖第一快剑,端得非同一般,他心其实并无必胜的把握,甚至胜算并不大。
因为他对剑法几乎一窍不通。
但下山这十几天,他已经深深体会到,江湖上真是谁强谁有理,自己不过是才一露出金刚手绝技,刀剑双侠的态度马上前后截然不同,似乎自己是淫贼的事已经不存在了。
他刚要全神贯注面对乌风草,马上感觉到,站在一边的武梦花其实威胁更大,他虽然不曾动手,但飞刀已经在手上把玩,随时可以出手,有这么一个暗器绝顶高手在一旁窥视,谁都不能全神对付乌风草。
此消彼涨,即使是武功比乌风草略高一些的人,也未必能敌得过他,更何况乌风草的剑法也是出名的高。
乌风草喝了声:“看剑。”顿时漫天的剑影笼罩了新月全身,孤独剑果然不凡。
新月此时却忽然微闭双目,只是通过听力用心感受对手的剑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