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门口探头探脑,议论不休,但想不出什么明堂。除了这个诡异的黑色旋风,房间里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周弘说:“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铁辛疾摇头:“不必,你看,这个屋里面还有一间屋,但无论当年里面有什么,池尚业这老家伙也把它拿空了,我们进去,不过是看一个空屋罢了,还可能遇到不知名的危险。
你看这墙壁,隔不多远就有一个孔,显然是插着钢钎的,但现在钢钎已被起出,没有了抓手的地方我们此时贸然进去很危险。不如我们回去就吃定池尚业,事情就简单多了,以后有机会在好好来这里查看。
萧大侠果然是前辈高人,能弄出如此玄妙之物,我等竟然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头绪。”
周弘点头赞同,两人小心地退了回去。
周府,小楼内的空气开始凝滞,金辉夜迈出了第二步,手的刀缓缓举起,双眼死死盯着新月。
新月的表情依然从容,他只是叹了口气,然后小声贴着周黛云的耳边说:“不必理会,一切有我。”因为他感觉到了周黛云内息的波动。
他说完这句话,金辉夜的脚步迟疑了一下,停住了:“你现在的样还能和我动手吗?只要你的手一离开这个女,她就没有救了。”
新月的眸清亮平和:“那又怎么样,我只好拿你的人头放在她的灵位前祭奠一下,想来周大人也不会怪我,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守卫不严,让人干扰了我的治疗。再说了,和你动手还要我用双手吗?”
金辉夜的眼神游移不定,充满了迟疑,脸色也不断变幻,和新月交手,即使在这个条件下,他仍然没有必胜的把握。
心,他只是不甘,不忿,不愿自己二十年心血就这么一场空,真到了新月面前,他终于有些清醒,对手不是一般的强大,而是强大得难以想象,左掌抵住周黛云运功发力,还能说话,还能和人动手?这简直超出了自己对内功认知的范围。
一时间他进退维谷,竟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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