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情况,谢红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她伸手摸了摸太湖石,又摸了摸切口处,这个决不可能作假。
世上还有人的掌力可以练到如此地步?
太难以置信!
以父亲三十年的内家真力,想做到这一程度,恐怕再练三十年也未必能行。
谢红抬起头,再次认真打量眼前的郎。
他的目光清澈而安详,没有一丝的燥气,仿佛可以包容世上一切的烦恼忧愁。
那是一种胸怀天下,却又与世无争的气度。
一个可以依靠,可以信赖的人。
谢红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脚尖说:“先生的武功已经到了至高的境界,为何甘于做个平凡的郎呢?完全可以做一番大事业。”
新月认真地说:“郎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并不平凡啊。什么是大事业?是要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最后一统江湖,才是大事业吗?武林数百年来出过几个所谓绝代枭雄,也曾经要一统江湖,最后还不都是以失败告终。”
“先生难道就一辈准备做个郎吗?”
新月抬头看了看天,白云,变幻莫测。
这世间的事,不也就象那变幻的白云,无法预料吗!
仙道之路呢?不知要经历多少雨雪风霜,多少闪电霹雳,才能到达坦途呢?
他轻轻摇头:“世事难料,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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