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新月都在收拾东西,顺也来帮他收拾。
顺大名叫张顺,是丹鼎派第五代弟年龄最小的一个,他十岁时正式拜入丹鼎派,今年才十七岁,身体长得有些单薄,对于练习门派的内功心法,他进境颇慢,少不了新月的指点,但对制药炼丹却天赋惊人。
他平日里和新月的关系最好,两人年龄相近,从小就在一起玩耍,听说新月要下山历练了,他第一个赶来看望,帮助新月弄东做西。
新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交代顺:“我走之后,院里的茶树你一定要代我照看好,要按时浇水,千万注意不要有了虫。还有后山的白雪,你有时间就去看看它,给它弄点好吃的,最好是鸡腿,它最爱吃,不要让人伤了它。”
顺一边点头一边大包大揽地回答:“这个你尽管放心,交给小弟我的事,什么时候出过差错,我保管办的妥妥当当,分毫不错。对了,新月师兄,我知道你手里一向紧张,后天你下山,手里没有银怎么成,我这里有一百两银,给你做下山的路费,你即使行医挣钱,也是需要时间的。”
在丹鼎派,除了新月,可以说个个是腰包鼓鼓的,就连年龄最小的顺,一出手也是一百两。新月之所以手头紧张,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债务缠身,否则以新月挣钱的速度,在派自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平日里在山上,丹鼎派的弟除了炼丹习武之外,就是治病挣钱。
看病挣的钱,除去药材这类成本之外,一般和派里是三七分成,自己可得诊金的三成。而山上花钱的地方却是少之又少,大把的挣钱却无处可花,每个弟的腰包自然就鼓鼓的了。
见顺拿出银,新月也不推辞,伸手接过,只是说了声:“谢了,师弟。”师兄弟们钱来的都很容易,花出去却很难,本着为大家排忧解难的想法,新月心安理得地收下银。
到了制药炼丹的时间,顺走了,他前脚才出去,莫知秋后脚就进来了。莫知秋比新月大将近二十岁,但在新月的师兄,还算是年轻的,丹鼎派第五代弟,只有新月和顺的年龄很小,其他都是三十五岁以上。
平日里莫知秋对新月还是很照顾的,两人的关系也比较亲密。
进到屋,莫知秋笑着说:“听说你要下山历练了,也好,不经历一番风雨,难成大气。我当年也是二十岁下山,年之后才回来。”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封银说:“下了山,用钱的地方就多了,这三百两你拿起用吧,我们在山上,银是挣了不少,可是没有使用的地方,你就帮老哥我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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