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说两句,可是话筒里却传来了嘟嘟的声音。我叹了口气,一边为兰玫感到惋惜,一边又暗自兴奋。和兰玫配对的污七八糟的事终算有了个了结,终算没弄得沸沸扬扬。
兰玫已经退学了,我就没有必要再住旅社了,毕竟住旅社不便宜。晚学后,我重新搬回了宿舍。席未躺在床上,看着我,吃吃地笑:“萧哥,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被女人追得没办法的男人!”
我瞪着眼笑骂道:“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害的!你要不拿钥匙给她,我会四处逃难吗?”
“呵呵,萧哥,今朝有酒今朝醉,人嘛,活得那么累干啥?逢场作戏玩玩,有益身心健康!”
“你家伙第一能制造谬论!”我笑道,“现在我回来了,你要再敢把钥匙乱给人,我和你没完!”
“萧哥,这你可以放心了,我保证不把钥匙再给人了。不过——”
“不过什么?别给我耍花样!我就知道你家伙花花肠多!”
席未笑道:“萧哥,我在你眼就这样一个形象?”
“哼,你还能给我什么形象?”
“嘿,倒是哈,我还能给你什么形象呢?”
“你刚才‘不过’、‘不过’的,要‘不过’个什么名堂?你还没说呢。”
“没啥,我想说的是,我们全都出双入对,你就不眼红啊?”
“我?眼红?切!你们他娘的全拜了天地都不关我屁事!注意,全部配齐,别他娘的又空出一个来——”
“呵呵,萧哥,你真是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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