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拉着我的手,不忍放弃,但我最终走出了病房,从她的视线里淡出去。我感觉她正模糊了双眼,颓然地*在床头*背上。
出了医院,我便拨通了余辉的电话。我想痛骂那厮一顿,为他,更为我自己!
“别管我,让我喝死算了!”余辉显然己经喝的差不多了,一接电话便冲我吼。
“你喝死当然算了!”我骂道,“就怕你喝不死!在哪里,让我来灌死你!
“你别想来!”余辉醉笑道,“我不会告诉你我在重天的,哈哈!
“操,你家伙一个人喝有鸟的个劲,还是我来陪你吧!”我说着,关了电话,走出医院,拦了个的士直奔那个重天去。
重天在城南指压城附近,一个不大的酒吧。我进去时,酒吧里人并不多。余辉正一手揽着一个妖烧的女人,一手端了酒狂喝。
我连忙上去,摸了一张五十的票给那个女人,挥手叫她自己滚。那女人抓了钱,摆动肥硕的屁股走了。余辉见女人走了,正要上前去拉,不提防我在后面抱住了他。他回过头来,朝我喷着酒气,醉眼包斜地道:“兄弟,你,你是谁?别抱我,我不是同志!
我又好气又好笑:“死鱼,再装糊涂我阉了你!
余辉便哈哈大笑道:“你他娘的怎么知道我没醉?
我在他胸膛赏了一拳道:“你小的酒,我还能不知道?没这么容易醉的!——要不要我们找个地方再喝点?
“凭什么要和你喝?”余辉一脸的醉态,“哥们几次请你喝酒,你都不曾赏我的脸!
“我明天就要去培训了,三个月后才回来,我们好好聊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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