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现在不是!”我笑着说,“你睡了半年,天可怜见,你终于醒了!其他三家,还都没消息呢。”
我想起其他三家,心里黯然。想起那个遭老公抛弃的病人,她多可怜啊!她也许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其实,等她醒过来,得知老公已经抛弃了自己,也不知道都该有多伤心。这样想想,便觉得晴儿真是幸运,而我也真是上天眷顾,好歹比余辉活了个心有牵挂!
人到年,虽然肩负重担往往让自己活在诸多牵挂之往往感觉疲累不堪,但没了牵挂的年人生,那绝对是更不幸的!看余辉的落寞,我能感受到他心底里的孤独和远远大过我的疲累。
“萧,想,想,什么呢?”晴儿望着我,一定是见我不言不语地默想,忍不住便轻轻地问道。
“没想什么呢,晴儿!”我说,“我们到院外去晒晒太阳吧!
“好啊,去吧!”晴儿说,因为这句话简单,她说得很成功。
院外是一条水泥甬道,雨道通向心的心大道。心大道是贯穿整个心的一条水泥路,可以通行车辆。心的各种建筑便以这条大道为轴,建在两边。甬道不长,两边植满了常青的柏树。这些道旁树以其顽强的生命活力昭示着生命的美好,昭示着人生的可爱。
上午的阳光温暖和煦,照射在青青的柏树上,反射着柔和的光。柏树背后的花圃里,虽然仍然一片凋零,但阳光下尚有几株腊梅绽放着鲜艳。
“晴儿,看,快看,梅花呢!”我连忙指给她看。
“看,看见了!”晴儿显得很兴奋,“好,好,漂亮啊!
“晴儿,你就像那盛开的腊梅呢,熬过了漫长的隆冬,你终绽开了美丽的笑容,在温暖的阳光里,点燃我的眼睛里的心动!我突然诗性大发,不由得吟了两句,自以为得意地笑了。
“酸,酸!”晴儿抿嘴笑了。
“晴儿,我真想掐一朵梅花给你戴上,但心规定不准采摘,只好委届你啦,呵呵!”我笑着说。
“我才,才,不戴呢!”晴儿撅着嘴,表情变得很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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