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我有些不舒服―”我支吾着道。
“是不是生病了?”苏姐忙伸手在我的额头上挨了一下,又拿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挨,“不烧啊!
“我,我没生病,只是觉得不舒服而已。”我辩解说。
“是不是晚上没睡好?”苏姐继续追问。
我见她非要问个清楚,只好胡乱点头应道:“嗯,就是。”
苏姐突然来了兴致,高兴地道:“那好啊,我给你按摩按摩,让你也享受享受按摩服务,怎么样?
我愕然道:“苏姐,这个不妥吧,该我服侍你的,怎么好调过来让你服侍起我来呢?
苏姐笑道:“为你做,我心甘情愿。来,躺床上去,我今天要你见识见识我的手艺!
我心里想着,让苏姐给我按摩,那将是何等舒服的享受,能享受一次,就是做鬼也风流啊。可是我哪敢躺上床去让她动手啊?我做势坚决不肯,并且说:“苏姐,你这样做,让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苏姐不管我怎样说,笑着拉我起来,从沙发边拉到床前,轻轻一推,便把我推得坐到了床沿。我见她执意要这样,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半推半就,就躺下了。
卧室里像夏天一样热,苏姐见我躺下了,浅浅地笑了。她的笑里透出一种妩媚,那是一片桃花飘落流水般的轻柔。我有些醉了,半闭着眼,不知道她将怎样给我按摩。
苏姐回身去脱下了她的外套。我估计她是为了怕等会发热,先脱下外套省得麻烦。果然她将外套和毛衣都脱了,上身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衣。她还褪下了领结,将衬衣上面的几颗纽扣解开了,故意让雪白的胸脯将裸未裸,发出让人触电的诱惑光芒。她将长裤也脱了,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那致人性命的蕾丝内裤,怎么遮得住女人隐秘部位的大好春光?我看了一眼,心跳便乱了节奏!
心里明明就愿意看见这样乍泻的春光,可是我口里却赶忙劝道:“苏姐,你快穿上衣服,冻坏了可不是玩的!
苏姐笑道:“你以为这样的室温会冻到我?
室温确实很高,高得我都有些冒汗了,自己的眼睛都看得见自己鼻尖上的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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