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罗恩和赫敏的声音在通道上下回荡着。
“真的,”纳威说。“我这伤疤就是这么来的,”他指着自己脸颊上一处特别深的伤口说,“我拒绝这样做。不过有些人会觉得这很有趣;克拉布和高尔简直Ai上这规定了。我想这是他们第一次可以凌驾一切。”
“阿勒克图,阿米科斯的姐妹,在教麻瓜研究,现在这门课是必修课了。我们都得听她讲解麻瓜是如何的像动物一样愚蠢肮脏,是如何用暴力把巫师们Ga0得只能够躲藏起来,以及这一自然秩序正在重新建立。这个,”他指着脸上另一道斜着的伤疤说,“是因为我问她她和她哥哥到底沾染了多少麻瓜的血而得到的。”
“啊,纳威,”罗恩说“你需要学聪明一点。”
“你没看到过她,”纳威说。“如果你见过你就不会这么说了。重点是,如果有人能站起来反抗他们,会给其他人带来希望。你这么做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哈利。”
“但是他们会把你拿去用来磨刀的.”罗恩说,当他们经过一盏壁灯时风变弱了,纳威脸上的伤痕清晰得就像浮雕一样.
纳威耸耸肩。
“没关系啦。他们可不想浪费更多的纯血种,所以他们会因为这些口头反抗而折磨我们,但不会真的杀了我们。”
哈利不知道那个会更糟一些:是纳威正在叙说的这些事情,还是他说这些时的平静的语气。
“真正有危险的人是朋友或亲戚在外面惹麻烦的。他们会被当作人质抓起来。老西诺-洛夫古德就是在《唱唱反调》里面有点太无所顾忌了,结果他们那帮人就在圣诞节后回学校的火车上把卢娜拽了下去。”
“纳威,她一切都好,我们见过她——”
“是啊,我知道,她给我送了信儿。”
他从兜里掏出一枚金币,哈利认出这是D.A用来互相传递消息用的一枚假的加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