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据说已经在24年前暴毙了么?”赫敏问道。
“没错,他Si的确实有些莫明其妙。”乔治承认。
“但他生前从来都是宴会上的焦点和笑料,”弗雷德补充说,“他曾经一口气喝下整瓶的火焰威士忌,然后跑到舞池里,撩起他的长袍,变出整束整束的鲜花,你们绝对想不到,那变出花的地方居然是他的……”
“哦,听起来像是个白马王啊,”赫敏说,一旁的哈利早就笑得前仰后合了。
“但他从没接过婚,出于某种原因,”罗恩接着补充。
“真太不可思议了,”赫敏说。
当他们正聊得热闹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有一位客人姗姗来迟。这位一头黑发,长着鹰钩鼻,眉毛粗重的男士走过来,一边向罗恩出示婚礼请柬,一边却把目光投向另一侧的赫敏,用蹩脚的英语说“你的气sE不错啊。”
“威克多尔!”赫敏吃惊得大叫,手里的袖珍包也掉在地上,还发出了与它小小个头极不相符的巨大声响。她赶忙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把手包捡起来,“我实在没想到你会来——当然——见到你很高兴——你最近好么?”一旁的罗恩耳根又开始红了,他一脸疑惑地扫了一眼请柬,大声问:“你是怎么来的?”
“芙蓉把我邀请来的。”克鲁姆眉毛一挑,答道。
哈利并没有机会和克鲁姆搭话,但他马上意识到他最好还是尽快把克鲁姆从罗恩身边弄走,带他去找座位。
“你的朋友见到我好像不大乐意,”克鲁姆跟着哈利走进帐篷,问道,“你是他亲戚吧?”他注意到了哈利的一头红发。
“我是他表弟,”哈利嘀咕着说,但克鲁姆似乎根本就没在听。克鲁姆出现在现场,尤其是那些媚娃表亲引起了小小的SaO动:毕竟他是一个魁地奇明星。很多人都伸着脖来争睹他的风采,罗恩、赫敏、弗雷德和乔治也随后跟了过来。
“入场的时间差不多了,”弗雷德对哈利说,“也许我们应该到新人那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