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想错了,”赫敏说,“只有你可以得到那段记忆,这是邓不利多说的。那就是说除了你之外没有人可以说服斯拉格霍恩了。这不是骗他服一剂什么药剂的问题,任何人都可以那么做——”
“你怎么拼‘belligerent’这个单词的?”罗恩说道,他正拼命地摇着羽毛笔,盯着他的羊皮纸,“是不是b-u-m——”
“不,错了,”赫敏说着,把他的羊皮纸拿到自己面前,“还有,‘augury’也不是o-r-g开头的。你在用哪一种羽毛笔啊?”
“弗雷德和乔治发明的自动拼写羽毛笔……但是我想他们施的咒语不太管用……”
“的确是的,”赫敏指着他的论题目说道,“因为我们写的我关于如何对付摄婚怪(Dementors),而不是‘Dugbogs’,还有,我并不记得你的名字什么时候改成‘罗尼尔-沃茨里’了。”“哦,不!”罗恩说道,他仔细看着自己的论,似乎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别告诉我要把整篇论重新写一遍!”
“这没关系,我们可以把它改好,”赫敏说着,把羊皮纸拉到自己跟前,拿起了魔杖。
“哦,我Ai你,赫敏,”罗恩说完便倒进了他的椅里,疲倦地用手r0u着眼睛。
赫敏的脸微微变红了,但她立刻说道:“别让拉德听见你这么说。”
“我不会的,”罗恩对着自己的手说,“或者……也许我会……然后她就会甩了我……”
“如果你想这样,你为什么不先甩了她?”哈利说。
“你从来没有甩过别人,是吗?”罗恩问道,“你和秋已经——”“分手了,是的。”哈利说。
“希望我和拉德也能分手,”罗恩沮丧地说,然后看着赫敏用魔杖轻轻敲打着羊皮纸上他拼错的单词,于是它们自己纠正过来了。“我越是向她暗示‘我们该结束了’,她越是拉住我不放。就好象是要甩掉一个巨乌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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