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邓布利多让进了一个小屋,里面一半像是起居室,一半像是办公室。这里和走廊一样破败,家具既陈旧又不搭配。她请邓布利多坐到一把摇摇晃晃的椅上,自己则坐到乱成一团的办公桌后面,紧张地盯着他。
“我到这儿,正如我在信说的,是来和您探讨汤姆-里德尔未来的安排,”邓布利多说。
“您是家属吗?”科尔夫人问。
“不,我是个老师,”邓布利多说。“我过来接汤姆去我们学校。”
“那么,这是什么学校?”
“叫霍格沃茨,”邓布利多说。
“你们怎么会对汤姆感兴趣?”
“我们相信他具备了我们寻求的品质。”
“你是说他赢得了奖学金?他怎么可能呢?他从没有报名参加过什么考试。”
“嗯,他出生的时候就被列到学校的名单里了——”
“谁替他注册的?他的父母?”
毫无疑问,这是个不太容易对付的JiNg明nV人。显然邓布利多也这么认为,哈利看到他悄悄从天鹅绒套装里cH0U出了魔杖,与此同时在桌面上拿起了一张完全空白的纸。
“看这个,”邓布利多把那张纸递给了她的同时,挥了挥魔杖,“我想这个能说清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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