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感到邓布利多的手正在挣脱他,于是又用力把它握紧:紧接着一切都暗了下来;有东西从四面八方朝他猛烈地挤压过来;他感到无法呼x1,似乎正被铁做的带束缚着他的x口;眼球都快被挤进脑里了;耳膜也被深深压进了头颅,然后——
他深深地x1了一口夜晚寒冷的空气,睁开泪汪汪的双眼。他觉得自己就像刚刚穿过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橡胶管。过了好几秒他才意识到nV贞路已经不见了。现在他和邓布利多站在一个荒废的乡村广场上,广场的正间立着一座陈旧的战争纪念碑,还有一些长椅。哈利的思维跟上了感觉,他意识到刚刚做了这辈第一次的幻影显形。
“你还好吗?”邓布利多热切地看着他问,“这种感觉确实需要慢慢习惯。”
“我很好,”哈利r0u着那双看似极不情愿离开nV贞路的耳朵。“但是我想我还是更喜欢用飞天扫帚……”
邓布利多笑了,他把系在脖上的旅行斗篷紧了紧,然后说,“往这边走。”
他迈着轻快的步经过了一家空荡荡的小酒店和几幢房,根据附近一座教堂的钟上面的显示,现在已经是午夜了。
“那么告诉我,哈利,”邓布利多说。“你的伤疤……有没有疼过?”
哈利下意识地抬起手m0了m0他前额上闪电形状的标记。
“没有疼过了,”他说,“我一直很奇怪。现在伏地魔又强大起来,我还以为我的伤疤会不断地疼呢。”
他偷偷看了一眼邓布利多,发现他脸上带着一副满意的表情。
“我却不这么认为,”邓布利多说。“伏地魔终于还是意识到让你尽情地侵入他的思想和感觉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看来他正在用大脑封闭术对付你。”
“哦,那真没什么可抱怨,”哈利说,他既不想记起那些烦扰的梦,也不会怀念进入伏地魔思想的那惊恐的一瞬。
他们转过一个弯,路过一个电话亭和一个公共汽车站。哈利又侧过头看了看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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