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应该那样!”哈利激烈地说,“我就可以告诉她我有多迷恋她,而她也不必再次为塞德里克的Si感到难受!”
“我没说她做得对,”赫敏说,这时金妮也来了,和罗恩一样浑身泥泞,看上去非常不高兴。“我只是想告诉你她那时候的感受。”
“你该写一本书,”罗恩一边切土豆一边说,“解释一下nV孩们不可理解的举动,这样男孩们才会明白。”
“没错,”哈利热诚地说,看了一眼拉克劳的桌。秋刚刚站了起来,仍然没看他就走出了大厅。他沮丧地转过来看着罗恩和金妮,“魁地奇练习怎么样?”
“恶梦一场,”罗恩板着面孔说。
“噢,别这样,”赫敏看着金妮说,“我想还不至于—”
“不,是这样的,”金妮说,“简直难以置信,到最后安吉利娜都快要哭了。”
吃完饭后罗恩和金妮去洗澡了;哈利和赫敏回到公共休息室做作业。哈利花了半个小时做一份天学的星像图,这时弗莱德和乔治来了。
“罗恩和金妮不在?”弗莱德坐在一张椅上,朝周围看了看,问道。看到赫敏摇了摇头,他说:“好极了,我们一直在看练习,他们会被杀了的,没有我们他们简直一塌糊涂。”
“别这么说,金妮还不坏,”乔治公平地说,在弗莱德旁边坐了下来,“老实说,我真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bAng,我们从来没让她和我们一起玩。”
“她岁的时候就乘你们不注意,跑到花园里的扫帚房里去,把扫帚一把把地拿出来了。”赫敏在一大堆摇摇yu坠的古代诗歌书后面说。
“噢,”乔治说,看上去有点感动,“那就可以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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