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他可以再冒一次险时,他又往窗外看了;他能听见昂布瑞吉教授的羽毛笔在发出“沙沙”的声音或者是开关cH0U屉的声音。第3个人努力做好点,第4个人很糟糕,第5个人很笨拙地避开了一只游走球。天正在变黑,哈利怀疑他还看不看得见第6个和第7个人。
“我不能说谎”。
“我不能说谎”
羊皮纸上已经布满了从他手背上流出的血滴,手象被烤过的一样痛。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夜晚已经降临,魁地奇球队很快就看不见了。
“让我看看你写了多少,好吗?”昂布瑞吉教授一个半小时后说道。
她向他走来,伸出她短短的手指抓住他手臂。然后,她拉出他好检查刻在他皮肤上的字,象被烤过的一样,不在他的手背上,但在他的额头上。就在这时,他感到他的上腹部有种奇特的感觉。
他使劲挣脱她的手并跳了一下,离开她,并瞪着她。她看着他,她宽宽的嘴上露出微笑。
“是啊,伤到你了,不对吗?”她温柔地说。
他没回答,他的心跳动得非常厉害。他想,她是在说我的手或者她知道我的额头在痛吗?
“好的,波特先生,你可以走了。”
他拎起书包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房间。
“别生气,”他告诉自己,当他跑下楼梯时。“别冲动,如果不必要,别去想它……”
“米姆布卢斯米姆布托尼亚!”他气喘吁吁地对胖夫人说,,胖夫人向前转动为他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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