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紧闭着眼躺着听着,他觉得有些眩晕。他所听得到的话似乎要很久才能从他的耳朵到达大脑,以至于很难听得懂。他的四肢似乎装满了铅,他甚至都无力抬起眼皮。他想要永远,永远都躺在这张舒服的床上。
“最令我吃惊的就是得蒙特的行为……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迫使它们后退的吗?
史纳皮?“
“不知道,部长。当我到达的时候,只看到他们已经退回到他们领地的入口处……”
“太奇怪了,那么巴拉克,哈利还有那个nV孩——”
“他们全都毫无知觉,在我到达之时,我被绑着并且被封住了嘴,自然,我变出了几个担架并把他们全都直接带回了城堡。”
停了一下,哈利的脑袋好像转得快了一点,当他思想的时候,一种被撕咬的感觉出现在他的胃里。
他睁开了双眼。
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很模糊,有人拿走了他的眼镜。他躺在医院内一间黑暗的病房里。在病房的另一端,他可以看到波姆弗雷夫人正背对着他,在一张床前弯着腰,哈利眯着眼,看见波姆弗雷夫人手臂下罗恩的红发。
哈利将头扭向枕头的另一边,在他右边的床上躺着荷米恩。月亮照在她的床上。
她也睁着眼,她看起来像是被吓呆了。当她看到哈利醒来的时候,将食指放在了嘴唇上,然后指向病房的门,门半开着,史纳皮和可尼斯。法治在楼道里说话的声音从那传进来。
现在波姆弗雷夫人轻快地走进黑暗的病房,走到哈利床前。他扭头看着她。她正捧着一块他从未见过的最大的巧克力,就像是一小块巨石。
“哈,你醒了!”她轻快地说,她将巧克力放在他床边的茶几上,用一把小锤将它Ga0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