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咬人的“矿泉水瓶”咧嘴一笑,既然都开始了,那容她这么浅尝辄止就结束?
一手环着她纤细的腰身,一手摁住她的小脑袋,低头,再次堵了上去。
这次可不只是唇齿相偎、蹭蹭碰碰那么简单了,像是要掳走她x腔里所有的气息,双唇印上去后,便是铺天盖地侵略。
她很是纳闷。
妈妈,矿泉水瓶里不晓得爬出一条什么东西来,软软的,弹弹的,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好痒,好奇怪,又,又好舒服。还有那个温热的瓶子口,不停的x1ShUn着她的唇瓣……
真倒霉,她好像越喝越渴,越喝越口g舌燥了。
口g舌燥的又何止她一人。
虽然理智一直在脑海中提醒他,停,可以了,打住,到此为止吧。但深埋在心底的小火苗又怎会受理智的控制。
还想要啊,怎么办呢,还想要……
他发誓如果当时她一把将他推开,他一定可以坚定而坦然的转身走出房间,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直到唇舌重获了自由,她大口喘着气,x前起起伏伏,而那双微醺朦胧的双眼,纳闷的仰视着她心中的“矿泉水瓶”,两瓣微微允肿了的唇,殷红如血。
砰!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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