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白Y霜,如陈知画,亦如,夏盈盈!
她相信,不管是皇后那拉氏,还是随行的豫妃,没有随行的愉妃,都不会对这种事情的发生无动于衷。但她跟皇后不同,她不会直直的冲上去,说什么所谓的“忠言逆耳”。她没有这样的气场,也没有那么蠢。
她有她的方法。
要得到男人的心,最下乘的方法就是千依百顺,这样却会让男人觉得索然无味;中承的方法就是若即若离,让男人觉得可望而不可即;而最上乘的方法,就是求而不得。
在这点上,夏盈盈领会的就很好,瞧电视上,乾隆爷是怎么对她生出兴趣的?就是因为她的一再拒绝。不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姑娘”,把握男人心思的功夫,真是运用的刚刚好。
含香不禁轻笑,可那位带瞎姑娘出道的老鸨一定没有教过她,还有一招,叫做趋之若鹜!
事实上,容妃娘娘有些反应过激了,那也不能怪她,实在是原著剧情威力太过强大,让她印象深刻。
但现在的乾隆爷,起码这会儿,还真没生出些别的心思。
虽然含香有孕以来,万岁爷都小心翼翼,自己确实憋了不少时候。但他又不是毛头小伙子了,这点儿定力还是有的。再说实在不行,还有随行的妃嫔,他跟含香相扶相持五年多,怎么会不清楚她的底线是什么?
若不是T贴她,他也不会特意撤了其他人的绿头牌,又怎么会在面对这杭州歌姬的时候,生出旖旎心思,令自己晚节不保?
只是面对似曾相识的歌声、似曾相识的神情,尤其是在不久前刚刚祭扫过夏雨荷之后,他确实有些感慨,不免多问两句:“你本名就姓夏吗?你的老家是不是是山东?你的爹娘,现在何处?”
夏盈盈看的出来,面前的男人对她很感兴趣。她暗自庆幸自己的计划果然不错,流落风尘、附庸求生,就算被杭州诸多达官贵人追逐吹捧,又怎记得上一朝得见龙颜,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来的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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