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爷神sE一黯,他当然查过了,这么个隐蔽又效果惊人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不立即彻查?可是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真叫人吓一跳。那个百花膏,竟然在乾隆三年就被列入了内务府发给各g0ng的份例,而那时候执掌六g0ng的,却还是富察氏。
这内务府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蒙混过关的。只是这鹿衔草并不是个为人所熟知的药物,况且分量又极少,混在几十种浓郁花香中,若非太医有心一一检验分析,很难为人所察觉。这些g0ng妃们,也并不清楚里面掺了壮yAn药物,只道万岁爷就Ai这个味道,每逢闻了就会龙马JiNg神,侍寝的时候自然各个都涂抹这个。日积月累,又如何能再孕育龙种?
乾隆爷不禁想到了高氏,在含香之前,那可是最得他宠Ai的nV人,也是最使他怜Ai的。想到跟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到那百花膏她也常用,想到这g0ng里nV人惯用百花膏的风气、说不定就是从她哪里开始的,再想到百花膏的香味,早在他仍是宝亲王、早在他居于潜邸时便存在了的。
难道说,他宠Ai高氏十多年,却始终未能令她孕有子nV,也是因为,她常年使用百花膏所致?
那这百花膏,究竟是如何到她手上的?是她自己给自己调配的,为了房中助兴,还是别的什么人,骗她使用的?
难道是,富察?
乾隆爷不禁觉得头疼,人都Si了那么多年了,还要继续解决这些遗留问题。
“你不要着急,”含香为他r0u着太yAn,劝慰道:“那个百花膏,就先不要让大家用便是了,只是明面儿上别漏了口风。下次你再宠幸其他姐姐妹妹,就做出不耐的模样来,就说已经厌烦了这个味儿,若谁再擦百花膏来,就不用侍寝了。大家还不立马就对这东西避如蛇蝎?至于剩下的,你还有时间慢慢查。”
“什么其他姐姐妹妹,”乾隆爷咬咬她JiNg巧的耳垂,随即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除了你,朕不想再见其他nV人了,没有一个让朕省心!”
麻痹的,爷都这把年纪了,才让爷发现原来后院一直失火,墙上都露个大d了爷还以为自己严防Si守治家有方呢。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气Si爷了,气Si……
“嘶,你轻点!”含香一把推开他,m0着自己被啃红的脖子,白眼道:“心情不好,拿我撒什么气?”
乾隆爷顿感委屈,爷哪舍得朝你撒气,爷就是心情不好,爷,爷也没别的地方去,爷只能赖着你,缠着你,爷……好吧,爷确实想啃啃你解气来着,只有一点,一点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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