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白氏素与肖氏交好,听闻贝子府惨案,惊呼失足,不但龙种不保,自己也因失血过多,香消玉殒了。
当然,这是官方言论,至于她到底是什么时候Si的,连含香都不清楚。可乾隆爷嘴里吞下去的这只Si苍蝇,却仍恶心着。一想到那个贱人还要随葬裕陵妃园寝,躺在他已故的那些妃嫔中间,他就七窍生烟、食难下咽。
含香瞧他气的样子,扑哧一笑,“白常在入葬不过是个仪式,棺木中有没有尸T,旁的人还敢撬开来看看不成?”
乾隆爷眼睛一亮,召了心腹内臣来嘀咕一通,至于他是找块石头压重量,还是学梅花母nV“偷龙转凤”换个尸T躺在里面,含香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那前硕王府的消息,倒陆陆续续穿进她耳朵里来。
雪如疯了,以假乱真保住的正妻之位,终于叫她了自食恶果。她整日神思恍惚,攥着梅花钗满街跑,见到年轻nV子就y说是她的nV儿,要把人家衣服扒了看看肩膀上有没有烙印。前硕王爷不堪其扰,将其锁在家中。谁知有一日她破窗而出,便再也寻不着踪迹。
再过两年,上驷院也没有德克JiNg额这个人了。不管是管马也好,管猪管驴也好,一个给自己带过绿帽子的nV人的父亲,乾隆爷怎么可能让他有机会在自己面前晃荡?
倒是原来的那位侧福晋翩翩,联系上了远在回疆的亲人,带着儿子去过日子,再不理当年的那些人、那些事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
梅花烙的故事虽已结束,但后g0ng里的日子,却还在继续。
“容妃妹妹天生丽质又身负异禀,自然是不稀罕借助这些身外之物的了。”那拉氏语气和缓,看不出什么特别情绪。
矮油!含香心里赞叹,皇后娘娘果然升级了,不但学会笑里藏针的功夫,连以退为进的激将法都懂得运用了!高手,实在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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