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我怎麽了?想当初也不知是谁拍著x脯,说自己绝对不怕痛,怕痛的是小狗的?男人冷笑。
俺、俺……
俺啥呢?
谁说俺叫痛了!俺叫你走快点!铁牛牛劲一上,脖子一拧,豁出去了。刚说完就大迈步快步向前走─逞强的结果不问可知。
约一炷香後,两人不得不在离雳王府不到一条街,换言之也就和将军府相隔不到一条街的小茶馆内坐了下来。
特意的、好心的向店家又要了一张厚垫的悠笑得像什麽似的。不认得他的人都在猜,这位贵公子是不是娶了公主还是得了王位,否则哪有人笑得这样得意又春风满面,还外带一点sE迷迷的?
铁牛,你娘叫什麽名字?
啊?被出其不意问到的铁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娘叫什麽,还有你爹的名字。
俺娘就叫俺娘呗,还能叫什麽?噢,俺记得还有人叫她铁氏。
叹口气,尝过甜头的男人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无b耐心,诱导著问道:你还记得你爹叫你娘什麽吗?除了孩子他娘的叫法以外!
听阿悠提到自己的爹爹,铁牛的脸sE有点变化,愣了半天也不知在想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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