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久都没有说一句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封厉说,“我这个父亲一生风流,有恃无恐,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从没有这样的血亲,不过这事终究不是我说了算,今天他的Si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他咎由自取,我虽不信佛,但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话却是没有说错,所以他生或者Si于我并没有什么相g,反正他这些年受的惩罚也差不多了。”
向南见他说得这样轻快,字里行间皆是对往事的从容淡定,遂放下心来。
哪知封厉却抓着先前的那个问题不放,好整以暇的望着他,“不过我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难过,你打算怎么安慰我?”
对上封厉明亮如火的眼睛,向南觉得自己全身的汗毛不由自主的竖起来了,本能的想往旁边退,还没退出两步,便被封厉一把捞了回来,向南全身僵直,封厉笑盈盈的望着他的眼睛,声音温柔得似能掐出水来,“若你不愿意,就推开我。”说着俯下|身来,**了向南的嘴巴。
向南身T被制,yu哭无泪,什么不愿意就推开,抱得这么紧叫他怎么推啊。
这个人,实在太狡猾了!
封厉进来的时候,向南没有T会所谓的生子之痛,因为他已经痛到麻木了,白着一张脸僵在沙发上,身上的男人平日就算表现得再温柔谦逊,然而一到了这种时候,亦掩不住脸上赤|lU0的侵略和占有。封厉心疼他,本想退出来,却被向南一把抓住,向南想得挺简单的,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今天都已经痛了一半了,如果不做完,下次还得再来一回,算一算还b较吃亏。
想着b较吃亏的向南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完全直不起身来,连手脚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封厉推门进来,看见他睁开了眼睛,忙将手里的托盘放在一边,拿出一根温度计放在他的腋窝处,等了十来分钟拿出来,看没有发烧才明显松了口气,封厉说:“没发烧就好。”
向南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看着他,嗡声嗡气的说:“你……你欺负我。”
封厉笑了笑,低下腰来亲了亲他的脸,“嗯,欺负你了。”
向南一张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被气的,封厉望着他红通通的脸颊,眼眸一深,这个危险的预兆让被子里的向南缩了缩脖子,封厉轻拍他的肩膀,“身T是不是觉得很疼?”
向南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脸sE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支支吾吾道:“不……不疼。”
封厉一只手从被子外面伸进来,在他昨晚被侵占过的地方轻轻m0了一把,这一把让向南身子不由一紧,封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害羞,疼就说出来。”
向南想翻身,奈何身T重得很,只能恨恨的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本想说些挫挫对方锐气的话,出口的却是:“我饿了!”
封厉无b温柔的一笑,“我煮了点粥,你现在只能吃流质的食物。”说着将托盘拿过来,向南见他一副要喂自己吃粥的架势,心想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自己还扭捏个p啊,于是大大方方的做了回被伺候的主,吃了粥之后,封厉让他再睡会儿,向南哪里睡得着,让封厉拿了本书来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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