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封厉到底是没等来向南那句我愿意。
向南的理由也很充分:这又不是男nV对白,两个大男人用不着这么腻腻歪歪的。
所以直到两人从四合院儿出发去颜君订的饭店时,无论封厉再怎么诱哄,向南的嘴巴都闭得Si紧,Si活不肯多说一个字。
到后来,封厉似乎也认命了,握着方向盘叹了口气,颇为哀怨的道:“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向南只当没听见,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遮住大半张脸。
此刻正是华灯初上的时段,整个城市被万家灯火点亮,如同宇宙中一颗耀眼的星子。
向南窝在椅背里,正想说话,突然感觉车子剧烈的震了一下,耳膜被强烈的撞击声狠狠擦过,仿佛随时会爆裂,没等他有所反应,他们所在的车子突然“飘”了起来,安全气囊弹出来霎时罩在脸上,混乱中他转头看向封厉的方向,迎接他的是封厉扑过来的身T,他整个人被封厉挡在了身T与座椅之间,向南来不及说话或喊叫,只觉得双腿一麻,很快失去了意识。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短短一瞬。
向南从昏眯中醒了过来,四周的一切都是杂燥的,人们说话的声音仿佛被隔在一层纱纸后面,模模糊糊的有些听不清楚,意识一清晰,那些被沉睡掩盖的痛感立刻回归,向南吡了一下嘴,想试着动动手脚,才发现身T被一个重物压着,丝毫动弹不得,这时头顶突然传来封厉的声音:“疼吗?”
向南第一次听见封厉说话时,就觉得这把声音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此刻这个熟悉的声音里杂着笑意还有不容忽视的疲惫和虚弱,向南抬起眼皮,封厉的脸近在咫尺,那张时常俊美的脸上糊满了血渍,近距离看有些吓人,向南一怔,终于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封厉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压在他身上,背上就是汽车被撞得变了形的顶盖,狭窄的空间让向南很轻易的看到那根从汽车天窗外面cHa|进来的钢管,很细很长的一根,像是从天而降那般笔直的投进了车里,钢管的另一端没入了封厉的身T里,挡风玻璃亦被外面刺进来的钢管破坏殆尽,有几根甚至再往前送几公分,就能直接cHa|进两人的身T里,向南几乎不敢说话,心脏紧缩,有几秒钟只能呆呆的望着头顶上方的男人,嘴巴颤抖得厉害。
浓稠的血渍从封厉的x口涌出来,很快染红了向南的蓝sE外套,车窗外警车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像是从遥远的地方投奔而来,向南张了张嘴,眼睛里不由自主的流出透明的水泽,封厉艰难的伸出一只手,想要m0m0他的脸颊,可惜没有成功,只好说:“别哭,很快就好了。”封厉的T力大概已到极限,这短短的一句话于他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向南忙点点头,身T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试图用声音唤起封厉即将脱离身T的意识,“你说院子里种什么花好?”然后不等封厉开口,抢着回答:“种海棠好不好?或者种牡丹,不是有句诗嘛,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sE,花开时节动京城。”他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量轻快些,眼泪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你问我怎么知道这首诗的?是以前叶苏喜欢Y诗,我经常去找他玩,多少耳濡目染了一些。”
在他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封厉的头越垂越低,直至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连呼x1都变得缓慢而微弱。他的整个身T像是一个失去了骨头的躯T,重重的压下来,仿佛已经没有生命迹象。
车窗外站着许多穿着制服的人,向南抬起头想叫他们快点把他们救出去,但是试了几次,声音都无法成功的传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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