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样才愿意信?”
她邪邪一笑,捉住我一只手腕。我挣了一下,任由她冰凉的手指划过我无名指指腹。
“我得取个凭证。”她手中不知何时有了一根尖针,并不征求我的同意便朝我被她捉住的无名指猛地戳去。微微刺痛,血珠冒了出来。她快速将我的鲜血抹在骨链上,立刻渗透进去无了影踪。
“好。我帮你。”她松开我的手。
没有多想,我任由她转到身后,冰凉的手指像一排横七竖八的玉管子捧住我的头两侧。
“把名字念出来..”她如鬼魅般的声音在后脑响起。
我闭上眼睛。
周子航,周子航,周子航,周子航..
忽然眼前一黑..
站在夕yAn下的小路尽头,一个小nV孩静静地看着骑单车的少年越来越远。那是年幼的我和..周子航。
周子航和记忆力的一模一样,知道我看不见他了,他却在路边停了下来,嘴角慢慢地弯起大大的弧度,将车头调转,骑向一片荒地。
那天我对他说,我喜欢玫瑰花。原来他在那天傍晚,就去了那个地方,那里在盛夏时有几株野玫瑰年年开放。他把车扔在路边,在几株少得可怜的花前看了又看,被刺扎疼了手指只是微笑着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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