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昏昏沉沉发起了烧。迷糊间感觉苹果味的狐狸一直在我身边。他毛茸茸的尾巴时而拂过我的脸,时而擦过我的指尖。
“啧啧。让鬼扯下yAn台的滋味可不好受吧?猪~”伤口没有来得及包扎,其实连我也不清楚自己伤成了什么样子,只是脑袋很疼、腿很疼。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身上一阵阵冷热交替。
“狐狸..”我g巴巴地闭着眼扯动嘴角:“我很痛..”知道他就在身旁,忽然有万般委屈想向他说个清楚。
“真没用啊。”耳边一阵嗤笑:“哪儿疼?”
“哪儿都疼。”我真想睁开眼好好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刚刚他坐在yAn台边晃悠双脚的样子让我浑身过电一样猛地一震,好像脑海深处见过这副模样。
“那怎么办?”像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狐狸压低了声音,朦胧间听来,沙哑悦耳:“你也会知道疼.?”
我有些听不懂他后半句话的意思,撑起眼皮,努力想看看他的表情,是开玩笑吗?
好不容易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狐狸坐在我床前的小板凳上,撑着脑瓜认真地看着我,眼里波澜不惊。
“我救了你。佳玉。又一次了。”他见我睁眼,郑重其事地在我眼前晃了晃手指,一幅要我报恩的表情。
顿时刚刚对他的一点点好感烟消云散,果然这个家伙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高尚。我真是见鬼见多了才会在刚刚想谢谢他。
我不想回答他,重新闭上眼睛。
“从楼上滚下去,伤口很严重呢。”他见我不吭声,不慌不忙地扯开话题。我感到自己额前的碎发被轻轻拨开,狐狸温暖的手指拂过。
“替我处理下。谢谢。”我g巴巴地说。实在是没有力气爬起来打理自己,只好先指望他好人做到底,我可不想任这伤口脏兮兮地暴露在外,惹上更严重的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