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好后她正对着他端详一阵,很好,看起来没有原来那么Si板了,好像还有些妖界独特的自由放浪之感。“好看!”她满意地搓搓手,yu转身离开,“行啦,我给你取药去了。”
他也不知怎的,可能是想到明天就要离开再也见不到她,想多和她相处,立刻也站起来,“我也去。”说完觉得有些唐突了,自己又没有什么理由跟她一起去,便又说道:“泡太久身子僵了,与你出去走走稍作活动。”
理由说合理也合理,说牵强也牵强,她是不想带上他的,自从知道了他的心思,她就总是下意识地想避开他,不过她是个容易心软的人,看见他明亮的眼神,就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他见她同意了,欢天喜地地跟上她,走出院子,行过木桥,到了小河对岸。她进了河对岸两座房屋中的一座,他迟疑地站在门外道:“此为何人居所?进入可需主人家同意?”
“这是我师父家,他不在,你直接进来吧。”后面又小声道:“不在正好,方便我偷药。”
“偷药?”
她讪讪的,“借用,只是借用。你明天要走,我没时间给你炼新药了,正好我师父那存着不少炼好的药,借点走给你拿着。”
没经人同意就拿走,岂不还是偷,他绕到她身前挡住她的步子,“不问自取是为偷窃,不可不可。”
她想他这人真啰嗦,总是在乎些无所谓的礼节,莫非是人间的规矩多?他不是太子吗,王亲贵族难道不应该是潇洒地想g嘛g嘛、拿东西都不用给钱的么,难道写人间传奇的故事书都是骗人的?难道说关于人间礼教严苛繁杂的那些传说才是真的?嗯,人间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还义正言辞地挡在她前面,她往左,他也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就是不让她继续前进。她无奈地叉着腰,对他说:“不是跟你说了不是偷嘛,你别挡着我。”
还挡着,这Si心眼,除非给他一个让他信服的理由,否则他还会继续挡下去。她“唉”地叹了一声,循循善诱道:“这虽然是不问自取,但却不是偷。你想啊,你本来是要找我师父看病的是吧?”
“是。”
“他不在,我替他给你看病,所以我可以等同为我师父对吧?”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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