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株扶桑花,花开时娇YAn硕大的几朵,nEnGh的瓣儿在她凑近的鼻息里微微颤动。姐姐送给她一件玫瑰红的长裙,长裙的衣襟上绣着大朵大朵繁繁复复的花,裙摆曳地也开成花。
姐姐帮她穿上那件漂亮的长裙,折了她最美的一朵扶桑别在她鬓边。她在水塘边上看见自己,玫红的长裙,nEnGh的扶桑,姐姐说她真好看,她是世上最好看的nV孩。她听了开心地转起了圈,笑声也跟着她一起在湛蓝的天空底下打着旋。
小睡的梅馨语在黑暗里睁开眼睛,她的卧室门没有关严,仍能透进屋外暖h的灯光。妈妈还没叫她起来她就醒了,只刚才那一小会儿,她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大片鲜YAn的颜sE,似乎还有花朵。
算了,梦而已,起来继续学习吧。她掀开被子堆到一边,打算下床开灯,一坐起来,她才发现有人坐在她床边,背影有些熟悉,似乎不久前在哪里刚刚见过。虽想不起那是谁,她却知道除了父母无论谁这个时间都不可能出现在她的房间里。她顿时感到一阵恐惧,在床上蹭着往后退直到后背贴**头,失声惊叫:“妈!妈!”
床边的人慢慢转过来,朝着她挪了挪,门缝漏进来的光刚好照上那人,绣了花的古式玫红衣裙,鬓边娇nEnG如刚摘下的h花,还有……没有五官面团一样光滑的脸!
看清了床边人的梅馨语惊恐地更往里缩,战栗顺着脊椎往上爬到后脑勺,她开始没命地尖叫,可不知为什么她再发不出声音,无论多用力地叫,耳朵里也只听见从声带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带有“咝咝”杂音的气流声。
救命啊,救命啊,救我!她的手伸过来了!
她碰到我了!救我啊!别碰我,离我远点!她胡乱挥着手臂,触碰到她的那手却越发有力地摇晃她。
“nV儿?nV儿?快醒醒啊nV儿!”
梅馨语眼前忽然明亮起来,眼睛因不适应这样的亮度几乎要流出眼泪来,但她再没有刚才那种毛骨悚然的恐惧和窒息感。
“nV儿,你做噩梦了?”梅母坐在床边,手隔着薄被搭在nV儿身上。
“妈?”
梅母看时间差不多,进屋想叫醒nV儿,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nV儿眼睛紧紧闭着、眉毛拧在一起大口喘气,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nV儿睡觉还在挣扎,梅母心想一定是学习压力太大做噩梦了,她叹了口气对梅馨语念叨:“nV儿啊,你已经够努力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其实不管你考到哪去我跟你爸都一样高兴,而且你这么努力肯定能考上好大学的,每次看你学到半夜我都觉得心疼,乖nV儿,我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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