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阳光就忍不住,眼泪就流下来了,当她变成对方拖累的时候,即使对方不想要停下来等她继续前进,她也没有办法。
“怎么哭了?”钱汝君无奈而不解的回头问道。但手上的开山刀却像长了眼睛一样将一条从斜刺里窜出来的毒蛇凌空斩成了好几段。
阳光自认为不是弱者,所以她虽然哭了,但是她并没有向钱汝君解释,只是摇摇头,继续的努力向前进,跟上钱汝君的脚步。
阳光希望她跟着上钱汝君的脚步,钱汝君就不会把她丢开。
这条毒蛇的舌头被钱汝君的刀片一震,远远的拍打了出去,要知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这句话并不是随便说说的,很多的捕蛇人就是因为不够小心被斩掉的蛇头咬伤,从而丧失生命。
“你为什么看得到那蛇窜出来呀?”
阳光发誓,钱汝君绝对看不到蛇窜出来的动作。
“没什么,就是感觉那个方向有蛇。”
钱汝君耸耸肩,她没有办法仔细解释。
因为她四周五百公尺的地方,她都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根本不可能发生危险。
即使是经验再丰富的马来西亚眼人也不敢深入婆罗洲的最深处,婆罗洲的最深处,不管是森林的密度还是野兽的大小,都比外面让人家头痛多了。
最让人家头疼的就是进入了婆罗州核心,连绵起伏的丛林很容易让人家走错方向,许多人进来之后,就像鬼打墙一般在森林里转悠,不知道有多少怀着各种企图进入婆罗洲森林深处的野人,最后落得尸骨都找不到的下场。
钱汝君看似很轻松,但是她的神识完全散发开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能够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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