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这个目的,倒是不能有地方没有走到。
薄庆,不知道钱汝君能够飞,所以让钱汝君走出他视线范围,就再也找不到钱汝君,让他非常懊恼。
“真是胡闹。”
薄庆愤愤道。
“公子,接下来,我们应该朝向那个地方前进?”
“我们前往南越吧!我们有一只军队已经听从皇帝的话,前往南越了。接下来,皇帝就要对南越用兵了。我们不能落于人后。我们在北方的战争,并不出彩。可以说,讨伐北方的功劳都被钱汝君占了。回到大汉,大家都没有领到多少功劳。”
钱汝君飞在天空中更觉得她离开大汉很遥远。
她现在有婚姻,但是她似乎伤害愿意爱自己的人。
最后,她发觉,她是一个有问题的人。
在她的脑海里输入了这些观念的人,或许也有一点错误。
“我错了吗?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我没有错,可是活着错误的人似乎活得比我更好?因为他们懂忍让,肯退让,愿意自己过更不好的生活,所以他们能够接受这个世界,会被这个世界反叛。但是追求公平的我,或许得到了世界给予的部分公平。
但是在别人眼中,或许就成为一个异类,即使是薄庆也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异类,想要改变一个人的观念,太困难了,而这个观念是社会强加给予的,即使在后代她仍然是一个诡异的分子,那么她的思想究竟来自于哪个年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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