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钱汝君提到有人被树压伤,村里人大概就知道是大概是谁。不过进山救人一事,大家心还是存疑虑。倒不是他们不愿意出力帮忙。而是,不时还有微小的地崩发生。谁知道还会不会再来一场大的。山上数人环抱的大树不少,万一成了下一个伤者,他们家里要靠谁吃饭。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刚才震垮房的大地崩出现之前,许多山上一些虫蚁猛兽,大批的跑到你们田间地头。”
“是啊!凤凰使者,你那时候就来了吗?怎麽知道?”
“这位将士可以作证,那时候我可没在你们村里。”
“那你怎麽会知道……”
“那是大地崩或者大灾害来临的前兆。地崩过去,你们从田里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这些东西在往回走?”
一众村民回想起来,立刻反应过来。是啊,可不是如此!有一个脑袋灵光的村民,灵光一闪,欢喜地喊道:“那麽不是说,接下来不会发生危害性地崩了?”
村民犹如得到神明赦免的旨意,欢欣鼓舞起来。那个咬了钱汝君的女孩,抬起头,颇为疑惑地看着钱汝君。她心反复地想着,为什麽这个坏姐姐,救那麽多人,甚至知道山里有人受伤,都劝村里的人上去救援。偏偏不救她爷爷?
这时,一个想法闪过她的脑海,但是此刻,她扁了扁嘴,不愿相信。若是这姐姐真能未卜先知。那她不是替大家招祸了吗?
大汉对於德性教化,还是挺讲究的。知道,没有大地崩会发生,马上组织人上山去。至於受伤的人则集在空地上,安排人轮流守护。至於其他人,则在老人的安排下,开始组织搭建房的事情。
现在已经是秋季,若是入冬之前,不能建起能避风雪的房。村里难免有冻死人之人。
钱汝君的伤口在大腿,借了间半倒的屋,躲在里头偷偷进空间屋里,找到急救药箱,取了消毒止血的药出来,做了一下简单的治疗。她不敢用纱布包紮,只好撕下一片衣物,包了起来。心理却想着,这外界穿的衣服,一路上也没什麽机会洗,不知道有多脏,会不会不包比包了好。不过也没有办法,只能出去跟大部队会合时,再跟盖瑛要一块布了。
“疼……”钱汝君抬腿走了一步,喊出口。
别部司马姜善,在村人千恩万谢之下,将队伍重新收拢起来,来到钱汝君身边,问道:“钱使者,你的伤不要紧吧?还能走吗?”
听到姜善的问话,钱汝君突然想起那几个身分不明,又无依无靠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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