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莫,其实这样不好。”她眼中似有流光隐灭。
她忽然再说不出话来——男人俯下身子,别别扭扭地将她拥紧:“这样很好。”
待她身子有些暖了,他才边想边说:“霜源没有问题,婉婉,你别吓自己。”
“飞流云瀑,梨花叠雾,是不是很像我说的冰痕旧迹?”言婉攀着他的手臂,轻轻地解释,“其实我根本不喜欢那里。只是习惯了。”
他本想由着她倾泄情绪,却见碧林之后风动云聚,昼夜模糊。
魂灵似乎很重,沉甸甸地,扯着思绪下落。
又似乎很轻,绵绵密密地托着他,迟迟不没。
他开始认不清场景,记不得有过何事,不记得此时何时,只隐约想起他不能往下亦不能趋前——往下是无生,向前是无Si。
而此间是烈火缠绕,燃得最纯粹的地方,连sE彩和形质都一并崩塌,生Si绝迹。
那火似乎跳了跳。
是什么空缺了?他有些惘然,便伸出手去。
远处模模糊糊地轰响着什么,他听不懂,于是也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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