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三丈外有这么一个人,耳朵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他两只眼睛蒙着一层灰sE,Si气沉沉地向上翻着,大概都已经瞎了;他身上穿的是破破烂烂的粗麻布衣服,浑身脏兮兮的,连头发上都糊满了泥巴。他盘坐在那里,膝上平躺着一根四尺长的木棍,面前摆着一只缺沿的陶碗——自然,这碗也是糊满了泥的。
他已经坐了有些时候。
经过八里铺的行人都不是寻常人家,荷包里三五个闲钱还是有的;更何况大悲寺一向最重施舍,途经此地,赏几个钱讨个吉利也是好的。
偏偏这个人的碗里就是空空如也。
也有几个行人看他可怜,就m0了些铜板出来;刚瞧见他的碗,脸sE刷的一变,转身便走,就像看见瘟神一样。
秋菊拿扇子掩着脸,凑到小二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那个乞丐的耳朵又动了动。
小二点点头,沿着街小心翼翼地绕了一圈出去,又顺着街对面兜了回来,经过那乞丐附近时,伸长了脖子去瞧那个乞丐的碗。
这确实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碗,红泥烧成,蹭满了泥;碗的边缘还添了好多豁口。
只是碗底赫然写着一个“杀”字。
小二的脸sE也变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回店来,b路上的行人还要慌张些。
秋菊却好像早就猜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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