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妹年纪小,坐在码头上拿草叶撩着水玩儿。阿花就焦急起来,道:“阿狗怎么还不回来?”
“我看见他在前面先出的张府,等我出来就不见影了。”阿贵闷声道。
柳不言只是看着远处。镇安府城墙上的人悄无声息地轮了一班岗,好像还不知道张府里的变故。
杜虚靠着船篷坐着,另外几个人都在外面,或坐或立,眼睛瞧着北方。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只听见有人打着呼哨,一路咚咚当当地走了过来。那人走到远处停住脚喊了一句土语,不知道喊的是些什么,听声音愉悦地很。
“阿狗!我们在这里等你等得焦急,你却去城里耍!”阿花挑起眉毛斥道。
“我哪里是去耍!”那人已经走到面前,嘻嘻地笑着,脖子上挂着好大一个包袱、从前x一直垂到肚子,手里还提着两坛酒。他走到近前,把酒坛子举到阿花面前,嬉笑道:“这不是专门给你找酒去了蛮?”
杜虚瞧他也是十几岁年纪,身上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簇新的绣花罩袍,眉眼间带着一GU神气,举手投足却又散漫得很,正是三成荒蛮X儿、七分鬼JiNg灵,肚子里指不定有多少坏水儿。
阿花撇嘴道:“又臭又酸,谁喝这东西?”
阿狗就把酒坛子拎到背后,道:“那你可不许喝!我都留给柳少爷,一点也不给你留。啊呀,对了,还有这件裙子,也不给你了……”他伸手去包袱里一通乱m0,揪了一件花花绿绿的百褶裙出来,又牵带着几件男子衣服一起掉出来,都落在地上。他就手忙脚乱地弯下腰去捡。
柳不言在一旁强忍住没笑。
“走吧。再晚些恐怕镇安府该要派人来搜查了。”阿贵道。
“这就走了?”阿狗抬头道,“东西不是还没找见么?”他看着柳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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