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一直在远处时断时续地叫着。
杜虚渐渐也发现,这些天井里住的人都有几分相似之处。
天井里的人一个个都武功高强,轻功尤甚,又擅长闭气匿踪,若他们不主动出手时,就算去屋里走一遭也未必能发觉有人。
又有一点,这天井里的人绝口不说一句话,就算断手断脚、猛遭重击,也绝不吭声,连一句“哎呦”都不曾喊。
杜虚知道此间定有隐情,只是形势紧急,已容不得他再多想。
中院的天井错综复杂,虽曾在山顶上看见院墙走势,奈何墙高院深,门又没开在正东正西的正向。更有不时窜出的武夫拦路扰乱,杜虚走到第三个天井时就迷路了。
屋顶g心斗角,看不见月亮在何处。
但是杜虚又不能让屋里的人看出他的慌乱。所以他只能y着头皮往前走。没过多久,就走到一处Si胡同;Si胡同里只建了一座屋子。他冲进去捉住一人。
“怎么去内院?”杜虚抓着那人的前襟。那人身材十分瘦小,轻轻一提,两脚便离了地。
“快说!”杜虚的眼中又喷出火来。
那人惊惶地手脚乱蹬,像是被老虎捉住的雏鹿,明知无法挣脱,还要自欺欺人地挣扎一番。杜虚只听见他腔颈中呼哧呼哧地喘气,却始终没说出一个字。
“原来如此。”杜虚抬手把他丢在对面的墙上,整栋楼都震颤了一会儿。他本来不想杀这人,但是心中又是颓丧、又是气恼,手上不自觉地就使了九成力气。
然后杜虚坐了下来。
张府里一片Si寂。
八哥一直在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