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然似乎毫无所觉,顾自查看了京中送来的信件,就起身要去校场看兵士们C练,根本连夏凝倒的茶都没喝。
康梓年看着,憋了一肚子的笑,直等到走远了,才嘻嘻哈哈笑出声:“侯爷可把那小丫头憋坏了。”
“你那边查的怎么样了?这个小丫头肯定有些来历,随随便便就把首辅次辅的大名挂在嘴边,语气还全是满不在乎,她甚至连吴运孚的名字和履历都清楚,这太不寻常了。”楚昭然凝眉说道。
康梓年也收起嬉笑神sE:“倒是有些猜测。之前咱们查到了南京兵部尚书头上,他与济南夏家,还真有些关系,那夏氏族长夏知轩,如今任山东巡抚,而夏知轩的夫人正是陈福勇的外孙nV。”
楚昭然神sE一动:“是继室夫人?”
康梓年点点头:“应该是,我记得四川总督袁献之曾经嫁过一个nV儿去济南,而夏知轩与袁献之第三子袁绪是同科,与那位有‘小诸葛’之称的袁经还是同窗。属下已经往济南去信了,想必不日就能印证,您看,要不要传信给常镇,叫他路上慢些走。”
“不必。就按当初说好的,将那小子送到广元府,留两个人盯着就是了。有这丫头留在这里,已经足够。”
两人一边说一边到了校场,楚昭然找到陈敖,跟他了解了一下河南总兵麾下C练的情形,又交待他安排招募义勇之事,“粮草你不用费心,本帅自会筹措得当。你放心,只要是你招来的人,本帅必不会亏欠一丝一毫粮饷!”
这边安排妥当,第二日楚昭然带齐了人,前往吴家别院赴宴。
这次依旧是吴运孚父子一同相陪,只少了别的陪客,吴运孚一路迎了楚昭然进去,边走边介绍:“这处宅院也置了几年了,每年却只春夏之际来住个几日,在如今这个时节来,还是头一回,想不到园中红叶竟勉强可赏,便想邀了大都督来饮酒吃蟹,也算不辜负了美景了。”
吴家这个别院就在开封城南,楚昭然一下马就发现这宅子占地广大,进门之后,各处花木扶疏,层层叠叠的,竟一眼望不尽,便在唇角g了一丝笑,道:“本帅自幼就在军营里m0爬滚打,哪里还懂得欣赏美景?老太爷请了本帅来,才是真辜负了美景呢!”
话音刚落,前面红叶飘飞之处,忽然有少nV的笑语声传来,吴运孚还不及询问,几个锦绣华服的少nV已经相携从树后转了出来。
两拨人马相遇,俱是一怔,接着几个少nV纷纷向吴运孚行礼问好,有叫祖父的,有叫外祖父的,好不热闹。
跟在楚昭然身后的夏凝暗自偷笑,小声嘀咕:“原来不是鸿门宴,是美人儿计!”
在她身旁的邓骏听了个清楚,不由侧头瞟了她一眼,连前面楚昭然都拿眼风扫了她一回。夏凝立刻收了笑,假装自己没说过,眼睛逐个打量那几个少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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