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然却不肯就这样放过,一拉另一边的唐文忠,用开玩笑的口气说:“知府大人可也听着呢,老太爷不要诓我。”
吴老太爷打了个哈哈:“大都督说笑了,老朽哪里敢诓您?”
唐文忠配合的一笑:“好好好,下官做见证,就这么说定了。”他是个老好人,知道吴老太爷不可能一毛不拔,到时只要吴家捐出些钱粮做个表率,这事也就圆过去了,于他自己毫无妨碍,这便答得痛快。
楚昭然目的达成,举杯又敬了吴老太爷和唐文忠一杯,之后略坐了一会儿,就说不胜酒力,要离席回去。
吴老太爷多番挽留,见他坚持要走,最后才亲自送他出去,还邀他改日再来做客。楚昭然应的爽快,出门上马,一路奔驰回了军营。
楚昭然回去就早早歇了,夏凝等人则一起去吃晚饭,顺便听邓骏说那徐胜季的事。
“这个徐胜季说是吴老太爷的外孙,其实跟吴家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吴老太爷的nV儿嫁的是徐家长房独子,他这位nV婿自从中了举人后就屡试不第,后来g脆补了个县丞做。你别看这人学业上不行,捞钱玩nV人却是一把好手,听说那后院里的nV人数不胜数,可就是一点,生不出儿子来!到得四十岁上,还是膝下无子,只能从族中过继了一个儿子过来,也就是这徐胜季了。”
邓骏讲起事情来眉飞sE舞,跟说书的似的:“可过继的时候,这徐胜季已经八岁了,跟养父养母都亲近不起来。那吴氏又瞧不起这个养子,对他没有好脸sE,说是儿子,倒当个下人一般使唤。几年前那徐老爷病Si了,吴氏更是仗着娘家的势欺压着养子,家事一概不叫他管,连给他娶的妻子都是自家侄nV,就是那吴松的nV儿。”
夏凝咋舌:“这不是姑侄两个欺负一个了?”
“可不是嘛!那小吴氏也瞧不起自个丈夫,嫌他不能读书做官,只会管管铺子,夫妻两个十分不和睦。也是徐胜季苦尽甘来,三年前养母吴氏终于一病不起,他这才接了徐家的产业,自己当家作主,可他到底得罪不起吴家,不管外面怎样,家里还是得供着那个小吴氏。偏这小吴氏跟她姑姑一样,嫁进徐家好几年了,蛋也不曾生过一个!”
邓骏说到这里,脸上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我前些日子听人说,徐胜季在外面养了个nV人,生了一儿一nV,那儿子都五岁了。却不知怎么给小吴氏知道了此事,她带着人打上了门,将那外室打了个半Si带走,却y是不肯要那两个孩子!”
“怪不得他今日要当面给吴老太爷难堪呢。”夏凝终于明白了,“可是吴家是地头蛇,他就不怕侯爷一走,吴家要他好看?”
邓骏和其余几个护卫一起斜视她:“你也太看不起咱们侯爷了,只要咱们侯爷想给徐胜季撑腰,除了当今皇上,谁还敢为难他?”
这话说的够狂。夏凝撇撇嘴:“是啊是啊,侯爷最威武!”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来,问邓骏,“这个人是你们提前安cHa好的吧?”
邓骏摇头:“他的事我是偶然听说的。你也不想想,他这么个小人物,值得我们费心去安cHa吗?侯爷想走的那一步棋里,就没他的事!”
夏凝很好奇:“那侯爷想走哪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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