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不信:“他那么凶,怎么可能没发过火?”
李晋想了想,回道:“可能是因为,侯爷只要一不悦,脸sE就冷的吓人,不用发火大家也都老老实实认错的缘故吧。”
夏凝:“……”这还叫好伺候?!
李晋看她瞪大了眼睛,眼神里都是惊吓,就笑道:“你不用怕,我都说了,咱们做随从的,只要忠心听话,再不会出错。还有,你千万记住,侯爷最不喜欢别人不拿他的话当回事,也不喜欢任何人当面驳回。侯爷做事从来是谋定后动,并不需要我们这些人劝诫,记住了吗?”
这一点夏凝也看出来了,这个长平侯就是个听不得反驳的人。她自己几回违逆他的意思,都没落着好,夏凝甚至觉得,楚昭然非要留自己做十年随从,就是想惩罚自己之前得罪了他。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了,契约都签了,夏泽还没到蜀地,她且得好好伺候着这位大爷。
李晋说完这些,又大致教了她一些进退礼仪,然后就带着她在楚昭然的屋子外面待命。夏凝这才发现,楚昭然并不是躲在军营里无所事事,他这里每天还是有很多人来拜见宴请的。
这一日就是开封城内仕绅来请楚昭然赴宴,楚昭然竟也没推辞,还把陈敖叫来,带了随从一起前去。夏凝第一日上工,就有幸跟着去见识了一回。
宴席地点设在一户姓吴的人家里。这吴家的老太爷原是自兵部侍郎任上致仕的,在开封很有些地位。他长子如今在江西布政司做参政,今日陪着老太爷出面招待客人的是次子,叫吴松。吴松是举人出身,并没有入仕,因此对着楚昭然的时候,很有些战战兢兢。
夏凝看见他那样子,就像看见最开始遇见楚昭然的自己,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
除了其余仕绅外,吴家还请了开封知府杨文忠作陪,夏凝悄悄跟李晋嘀咕:“这陪客品级有点低啊,怎么巡抚和总兵都没到场?”
李晋最守规矩,看她一眼,不肯作答不说,还示意她别说话。倒是另一个亲卫邓骏听见了,悄悄告诉夏凝:“前些天,那两位来求见侯爷,被侯爷当面训斥了一顿,这两位就再没敢在侯爷面前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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