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正惨叫出声,外面守卫夺门而入,夏凝却拍拍手,施施然出了屋子,到大门外与弟弟和几个幸存的护卫集合。
“大小姐,余伟伤势过重,刚刚没有挺过去……”许充红着眼睛,上前几步禀道。
夏凝一呆,刚刚报复荀正的一点好心情荡然无存,“他的遗T……”
许充道:“属下等已将他和一来、丘羽一同埋在庄子外面了。”
这一路上折损的侍卫都是这样就地掩埋,别说棺材,能有个席子裹着就算不坏,夏凝越发难过,点点头说道:“做个记号,来日咱们想办法再来迁葬。”
几句话说完,长平侯的属下已经传令启程,夏凝依旧跟夏泽同乘一骑,随着大队人马一路疾行,进了开封城。
长平侯是钦差,带着尚方宝剑来平乱,河南巡抚早已将府衙收拾好,让出来要给他居住。楚昭然却不肯,他带了三千JiNg兵到此,坚持要与官兵同宿,最后便一起驻扎到了河南总兵的驻军营中。
夏凝姐弟和四个随从也跟着住到了军营里,却一连几日都没见着长平侯,连那位康梓年千户也都不曾露面。夏凝不敢随意出去走动,怕被继母王氏的人探知自己姐弟下落,只能留在军营里,又听说长平侯还关着那些杀手,不杀不发落,心里便有些着急。
这一日她正磨着名为照料、实则监护他们的兵士,请他帮忙去通禀长平侯或康千户,好让自己见一见的时候,康梓年自己忽然冒出来了。
“夏姑娘这几日休养的如何?”
夏凝回道:“劳千户大人记挂,我们都挺好的。”
康梓年随即笑道:“都好就好。你们也在开封休养了几日了,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夏凝一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赶他们走吗?
“我也想着该启程出发了,只是身边护卫只剩那几个,前方还有乱民占了洛yAn……”夏凝掩藏心思,面露祈求,“正想求千户大人在侯爷面前美言几句,请侯爷帮忙,送我们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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