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连串说了这么多话,慌得身边的学士们急忙匆匆记录下来,准备以法令形式颁行。
“我知道你们满朝文武家中与捕奴者们或多或少都有些牵扯,有的甚至自己就组织了捕奴队!”梁登一手捂着还在不断渗血的耳朵,一手指着大臣们,“现在,你们各自回去,按我刚刚说的办!到明天,我若听到哪一家还有捕奴的产业生意,那么他就做他的捕奴生意去,这官也不要做了!全家到天牢过日子去好了!”
他说得严厉,众臣们却腹诽不已,仿佛这离水仙国里面,捕奴产业做得最大的就是王室控制的几个捕奴团吧。
不过,大家也知道事到如今,这事非同小可,别说梁登对这事下了死令,就算他不管,那最近令人闻风丧胆的鹰魂小队之主,下手狠辣,对待捕奴者近乎不留活口,也够大家喝一壶的。
是以,诸位大臣们回家,确实是老老实实地解散了家里的捕奴队,释放了所有的奴隶,让人带着他们返回南离大陆被捕之地。
梁氏王族也确实是被吓破了胆,王室的捕奴产业确实也解散了。其实刚开始还遇上了一些阻力,包括一些王亲国戚们感觉到自己的利益受到了巨大损害,并不愿意。于是梁登就带着自己缺了一只耳朵的脑袋到他们面前走了一圈,看着他的伤处,大家才都乖乖地照做了。
一国之主都在上朝时当众被割了耳朵,他们又有何能耐能够躲得过鹰队小队队长晋凌的手段?
尤其是当最顽固的二国舅爷的尸体血淋淋地挂在他家大门口,墙边画了一只飞鹰图案的事情传出之后,再无一人敢再提起捕奴之事。
于是乎,整个离水仙国的社会风气为之一清,捕奴产业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这算是初步达到了晋凌的目的。
......
离水城草园居客栈,天字号第一房。
恢复了本来面目的晋凌,正在着杨力生派人送来的仙报,并不断用笔在其上写着指令。
“少主。”小黎从墙角鬼魅一般地溜进来,手里抱着一坛好酒,“你要的酒我给偷来了。”
“臭丫头,这是晋园的酒,我是晋园的少主,自家主子喝自己家产业里的酒,怎么能叫偷呢?”晋凌接过来,拍开泥封,美美地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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