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凌从未被一些强者耳提面命地传授过仙技的攻防之道,现在所学的仙技大多是自己揣摩而来,或是从仙村、仙乡的聚英楼看书学习而来,而且多数侧重心法而轻招式。正因为如此,他对于所遇上的对手所施展出来的一些高明仙技非常心痒,总是仔细揣摩学习。
之前面对王威等对手如此,现在面对着高正也是如此。
明知道其拳法施展,势头起来之后或许难以抵挡,可是捺不住心痒,还是没有抢攻,频频退让,招式间反而有鼓励对方全力施为之意。
“这小子,是自己作死!”在场的观众多是仙士,多数都出自于名门,见多识广,不少人当即点评道。
“虽然对方此前已经受伤,可是仙士对战,容不得丝毫马虎,容不得半招半式的差错,一步差错,就是性命之虞。”
“本已胜券在握,偏偏要如此托大!”
台下观众们议论纷纷。
这时候,一个胖乎乎的圆脸少年,穿金戴银,笑眯眯地走到了擂台外。他的两个侍从,一人抱着一个箱子,另一人抱着一张竹凳,跟在身旁,挤开人群。
“这小子谁啊,如此无礼!”被推挤开的观众们纷纷骂道。
圆脸少年恍若未闻,选了一个绝佳的观战位置,指了指,“就这里吧。”
一名侍从连忙将竹凳放下,侍候他坐下。
另一名侍从看着面前挡着视线的人,大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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