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我提出的这个观点比较认同。
“那我们要怎么去一层空间呢?”仁登站直了腰,继续讨论起之前的问题。
“其实我有一个办法。”我说。次仁在教我打开空间壁的时候就给我讲过,光带是共鸣线,它们都在二层,而此刻,不用我去剥开三层空间的空间壁,这些光带全部都在眼前...
我将双手身在空中,轻轻将那些光带剥开,藏在最深处的地方,正好靠着墙,我过去狠狠一砸,原本是想试试看空间壁的位置,可没想到我鲁莽的行为并没有得到预想的效果,反而将我狠狠弹了回去。我被巨大的冲击波打到,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们正在一处水流的岸边,阿成身后那条尾巴更长了,上面长满了火红的鳞片。
“老大!你可算醒了!”仁登像个树德一样靠过来,我很难看到他的脸,他一弯腰,洒了我一脸的花。
“我的天啊,我刚才怎么了?”我赶紧坐起来,摸着肚子。
“你刚才走到墙边,然后忽然被一股气浪撞过来,然后就晕了。你落地的时候我用树枝接住了你,但我想让你晕过去的,应该是那股气浪。
我点点头,打量这周围,这里有一条从上面落下来的瀑布,我回头再看那些墙面,它们成灰蓝色,有好多个很大的字符时隐时现的在上面,我记得,在之前那些奇怪的房间里,7号说过这些字符是创世初期的庇护符文。
“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我确信这里是刚才的地方,因为仁登的树枝墙还在。
他们还没来得及回答,忽然一个人从断崖上面跳下来,她确实是跳下来的!着陆很稳。
我们三个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们,大家相对无言不到五秒钟,对方就摆出了防御姿态,而我们三个还是一脸傻逼的样子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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