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最后关头制止了自己,否则此刻已经丢盔卸甲,而不仅仅是辛苦他的那只右手而已了。
当然这也不完全是他的错,要不是李氏居然当着他的面,说出要他X命的话来,恐怕张扬也不会g的这么离谱。
“刘正风你在地下可别怪我,怪只怪你这老婆实在太蛇蝎心肠,若不是她要杀我,我才不会这么做的……”张扬这般心虚的想着。
毕竟人家才Si了八天,就对别人老婆g出这种事来,实在有些过分……
“不过这李氏如此敏感,人又长得不错,以后铁定不会给刘正风守寡的,指不定要给他戴多少绿帽子。我这么做,应该算得上帮助刘正风惩罚这李氏吧?”找了这么个不成形的理由后,张扬这才心下稍安一些。
“原本只是想恶Ga0一下李氏,没料到还探听出私产的秘密来,此行也算是不无收获。只要早作准备,李氏那几十万两白银就跑不掉了。”想到这里,张扬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假山。
傍晚时分,张扬如期来到在外院的一处宽大演武场内布置的灵堂前。
早前张扬询问一位主持祭祀的道人,才知道这样的祭典还要进行四十九天,俗称‘烧七’。
所谓‘烧七’就是指从Si者去世之日算起,每七天为一个祭日,称为‘头七’、‘二七’、‘三七’、‘四七’、‘五七’、‘六七’、‘末七’,共计整整四十九天。
一般以一、三、五等单七祭札较隆重,亲友务需皆至,孝子还要哭灵;二、四、六等双七,亲友可以不来,孝子只烧纸不哭灵,又称为‘空七’。
只因‘头七’已过,刘正风的曲洋的棺木已经下葬,此时的祭典在古语中叫做‘二七’。
本来二七这样的祭典亲友可以不来的,不过由于刘正风在衡山城的口碑名望向来很高,许多亲友和弟子仍然在此烧纸。
张扬在灵堂最前方找到了披麻戴孝、并肩跪立的刘菁和曲非烟二人。
因二七不像头七那般规矩繁多,此刻已临近h昏,有不少烧了纸便自行离开了。因而他便直接对刘菁说了核查账本明细的借口,以便将其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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