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十个士兵走进办公室,只有严凯翼一个人在房间内,而司徒忠说只能唐幻独自进去,其他人都要守候在外面。
唐幻没有异议,她的兵就更没有了,以唐幻的勇猛,该担心的是严凯翼那群手下好吗?
径自走进房间里,严凯翼这时可不敢拿乔,毕竟现在不是他犯横的时候,他站起来把唐幻请到待客沙发上坐下,亲自斟了一杯茶给对方。
他的动作不怎么自然,想来平时很少做这种事情。唐幻面瘫着脸喝了一口,接着就坐在那儿不说话。
现在着急的可不是她啊,她当然沉得住气。
严凯翼见到她的做派,心里那个气啊,真是万分考验他的定力。可是他这回实在没其他办法了,要是不能趁着唐幻大张旗鼓的前来把唐初云给送出去,今后他又能找什么借口放人?再说他不赶着唐幻在时把人放了,转瞬另外找了说法,明摆着不给唐幻面子嘛!
只是……现在他很想给面子,就怕唐幻不给他面子啊!
在唐幻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严凯翼斟酌着开口道:“唐指挥官今天是为令侄儿来的吧?关于唐初云的事情,这次确实是我做得不对,因为公事繁忙,没有去彻底弄清楚其中的问题,只听了副官司徒忠的片面之词就下令关押了唐初云,非常抱歉。”
把黑锅推给副官背这已经是官场上约定俗成的事情,不能为上司背黑锅的下属不是好下属!所以司徒忠也明白最后肯定是他哑巴吃h连,正在外面等着严凯翼喊他进去,然后他好痛陈一番自己的失职呢。
严凯翼显然跟司徒忠商量好了,说完后就想把人给叫进来,哪知唐幻卡在他再次出声前开口道:“我先前说得非常清楚了,我侄儿是被冠以莫须有的罪名给关押的,希望严区域官能还他一个公道。”
“这个……现在凶手还没有抓到,等抓到真凶,自然能还唐初云一个公道。”
“哦?那么请问严区域官究竟为什么要关押我的侄儿?当初杜鲁门副官只是请他来协助调查吧?有任何人证物证可以证明我侄儿跟凶杀案有关吗?不要说什么因为Si者生前对我侄儿表现出惧怕,刚才外面你的那些手下包括你本人也对我表示出了惧怕,难道哪天你们被人杀害,就能断定我是凶手吗?!严区域官,人命关天,莫非你就是这样儿戏般的做事?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失误,却很可能毁掉一个大好青年!
唐初云作为人类联盟最年轻的机关制师,深受民众喜Ai,有光辉灿烂的未来,承载着我们唐家所有人的希望。现在因为你的失误,有可能从此一蹶不振,丧失信心,这个责任是你能够背负的吗!再说了,请你告诉我,宪法中有哪一条哪一款说了在未经查实的情况下,可以关押疑凶的?还是没有任何证据可以判罪的疑凶!”
“我……”
“严区域官,你作为g区人民的父母官,你的所作所为代表的可不仅仅是你个人,而是政府,是第二集团军,是我们整个领导T系!你让你的民众今后该如何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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