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哪里也不许去,给我好好留在邵府,给我当这一辈子下贱的奴人,去赎你这些年带给邵家的罪。”
下颌被他的大手捏得生疼,宋浣然轻启朱唇,急切地呼x1着。脖子也在邵庭轩的一只手下艰难得存在,她们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
“为,为,为什么?庭轩?”
“不要这样叫我!”
邵庭轩似一头盛怒的狮子,对着宋浣然狂吼。
“你没资格!”
咣当一声,邵庭轩便在盛怒之下像仍小J一样将宋浣然狠狠地扔到了离自己远远的地方,宋浣然忍着腰上的疼痛,紧咬着嘴唇,手臂上,暖暖的YeT已经顺着流了下来。
“你只要敢踏出邵府一步,我会让慕飞飞立即尸骨无存!”
望着邵庭轩煞人的气势,宋浣然在一阵疼痛中瑟瑟发抖,她从未这样过,他也从未这样过。即使是在那个孤独的深秋里,没有厚厚的棉袄,也没有现在这般冷。即使是她砸碎了他心Ai的古瓷花瓶,及其生气,也未曾这样盛怒过。
“邵庭轩!”
宋浣然一时气不过,她犯了什么错,他要这样对她。
“你发生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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