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哥……”
“去准备。”
徐榆凡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既然呼韩耶已经下令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出发的时候到了,慕飞飞一个人坐拥一匹马,在马背上兴奋得手舞足蹈。
塞北的天气很严酷,到了冬天更是如此。不过对于呼韩耶这种身经百战的老手倒不算什么。选的一个极好的天气,也许是天空作美。今天着塞北的天空还挂着久违的太yAn,即使只露出了一些边角,但是对于处在严冬的塞北的人来说,这无疑是最适合打猎的时机。
匈奴人由于长期生活在这种极端的天气下,已是不怎么怕冷的了。五十个人排成五行,浩浩荡荡地向林场进发。马蹄印在雪地里印出一个又一个深浅不一的脚印。
奇怪的是,都半天的功夫过去了,林场内还是安安静静的,没有听到慕飞飞满处闹腾的景象,就是偶尔风过的声音也是听得十分真切。
慕飞飞很是听话的没有在林场闹些什么事,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他们临时搭的存放猎物的小帐篷内。
估计是被冻坏了,反正徐榆凡是这么想的,不过这坏家伙肯定会Si不承认,倒也无伤大雅,徐榆凡自娱自乐地耸耸肩,冲坐在帐篷里的慕飞飞挥了挥手,便有转身投入了另一片林场。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逐渐b近的危险。
不一会儿,呼韩耶带的一对人马开始往帐篷走去,每个人的马匹上都载满了雪兔和其他没有冬眠的小动物。
“飞飞,冻坏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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