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伟刚出院不久,胃口还很弱,吃了半碗面就放下了,却是只要喝茶,谢艺没有办法,泡了杯清茶给他喝。梁如秋在把茶递过去的时候,魂不守舍的差点把茶倒在自己盛着面的碗里,方家伟和谢艺不解的看着她,她才如梦方醒般把茶杯递了过去,慌忙低头吃面。谢艺和方家伟对看了一下:这孩子怎么忽然这样神思恍惚。
谢艺抬手m0了m0她的额头,触手冰凉,她缩回手,担心的说:“额头怎么这么凉,着凉了吗?是不是在上海太累了还没休息过来。”梁如秋点点头,忽然又摇了摇头,谢艺更担心了,方家伟也放下了茶杯,梁如秋紧闭双眼深深呼x1了一下,睁开眼定定的看向谢艺和方家伟,“我没事,老师师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心慌的厉害。”
方家伟和谢艺同时松了口气,谢艺如释重负的笑着理了理她垂在肩头的头发,“看你这孩子,吃个饭还这样慌张,头发都吃到嘴巴里了,年纪轻轻的心慌什么,”她瞟了一眼方家伟,“你方老师这样的才心慌呢。”方家伟闻言笑了起来,梁如秋也跟着笑了笑,她定了定的心神,“我真的没事,可能刚才有点饿了,吃了饭就好了。”
谢艺从砂锅里盛了一碗鱼汤递给她,“多喝点热汤。”梁如秋接过慢慢喝着。整个晚餐时间,梁如秋一直埋头吃饭,谢艺不时给她夹菜,她来者不拒,结果就吃撑了,直到睡觉前还在打着饱嗝儿,听得谢艺一个劲儿的笑,“这孩子今儿怎么这么傻吃,y是把自己给撑着了。”方家伟埋怨的看了谢艺一眼,“还不是你一直夹菜,没见她今天魂不守舍的。”
“不是真有什么事吧,”谢艺还是担心。
“能有什么事,瞎C心,赶紧睡吧。”方家伟拉了被子,关了灯还在嘀咕,“不会真的在上海给累着了吧,回头我找老范算账。”
此刻,当江行舟神情凛然的站在面前时,这几天来的所有慌乱和不安都消散无踪,心里突然空荡荡的,梁如秋茫然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看着江行舟。江行舟看着她呆滞的神情,轻轻冷笑了一声,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声音还是忍不住透着冷意:“怎么,老同学见面,门都不让进吗?”说着,他大步跨了进来并随手带上了门。
房门关闭时“砰”一声响,震醒了梁如秋,她抬眼却看到江行舟紧抿的双唇,高她小半个头的江行舟早已直b脸前,她心头一窒,不由向后踉跄了一步,跌靠在鞋柜上,江行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换了鞋,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双肘撑在膝上,冷冷的注视着站在门厅的梁如秋。
梁如秋自嘲的笑了笑,走到餐桌前,背对着江行舟,“要喝点什么,水还是茶?”没有听到回答,梁如秋顿了顿,倒了杯热水,放到江行舟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则在对面的沙发坐下。
江行舟盯着玻璃杯里蒸腾而上的白气,“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家。”梁如秋说。
“你家不是在太平南路吗?”
“后来,后来搬到这里了。”她底气有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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