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间屋子都是哭声。可能是声音太大了,一会儿的功夫竟然涌进来一堆的人,大家纷纷七嘴八舌地劝慰着。有的劝娘:“夫人,二小姐这样不就能陪您一辈子了?省得以后嫁到别人家,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回。”
“就是!就是!小姐这样才真真切切算是夫人的孩子,要知嫁nV儿就是把自己辛辛苦苦养了十多年的孩子送给别人了。那才叫个苦呢!只不过没嫁过nV儿的人是不会知道的而已。”有人也附和着劝娘。
还有人劝我:“二小姐,不嫁就不嫁吧!守着娘多好,一辈子都是娘的宝。若是命不好,遇上个恶婆婆,或是嫁了个坏男人,那可就等于跳进火坑里了。这一辈子都是吃不完的苦受不完的罪。那时候才叫个苦呢!”
“哦呵呵!”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笑着擦到娘的腮上:“娘,你听她们说的多好!所以我决定了,这辈子就陪着娘,做娘一生的宝贝。所以我不哭了,你要是还想哭的话,就连我的那一份一并哭了吧!”
“呵呵!你个臭丫头,就知道贫嘴逗娘开心!娘还从没听过哭也能替的。”
娘终于破涕为笑了,脸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水笑了。我看着这样的娘也笑了,但我眼里明明已经消失的泪水却又涌了出来。人说母nV连心,所以我知道娘,娘也知道我。我们都只是把那份苦咽下了而已,只因不想让自己的亲人为自己难过。
“哈哈!夫人笑了!”“呵呵!小姐笑了!”“咯咯!小姐笑了!”······一旁劝说的人也都纷纷笑了。看着她们各式各样的笑,不管是真笑也好,还是假笑也罢,我都回了她们一个真诚的笑。说实话,我真的很想谢谢她们,不为别的,就为她们这番费尽心机的说辞。以前总听别人说:人有两片嘴,翻来覆去都能说。如今我算是见识到了。
“好了!都别笑了!该忙啥还忙啥去吧。秦嬷嬷你去做点玉儿Ai吃的饭菜!她刚才一进门就嚷嚷着饿,如今再闹上这么一阵子,应该是更饿了。”娘温柔地抚m0着我的头,吩咐道。
众人各答应一声,皆散了。
之后我看了看娘,娘又看了看我,然后我们都呵呵笑了起来。笑罢,娘却幽幽来了一句:“你能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我自然欢喜;只是却可怜了你了!”
我站起来趴在娘的背上道:“那是你的感觉,我可不这么认为。不过别等姐姐出阁了以后嫌我晃得你难受就行。”
“谁嫌你晃得难受,我就赶了她。”忽然一个浑厚的男子声音从门外传来。接着头笼小冠身着白sE袍襦的爹爹就一脸笑容地走了进来。
“啊!爹爹回来啦!”我笑着一个大步就迎了上去,并且还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臂。说来好笑,这是我唯一能接近且还能对着他笑的男子,却可惜他是我的爹爹。不过说起我的爹爹,他可是东盛王朝鼎鼎有名的大学士卞弘。不仅文采好,长得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老爷,累了吧?”娘站起来温柔地问了一句,就吩咐外头的丫头上茶。
爹爹看了娘一眼,微笑着道:“累是不累,就是有点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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