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师兄依旧一副温文尔雅不急不躁的样子:“师父,弟子就是因为没有以前那样心静了,所以才想去历劫一次。就当是一场历练吧。”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你就去吧!但愿再见时不要让为师失望。”师父颓然长叹了口气道。
“师父,还有我。”说话间,人就蹦了出来,却是乌鸦目光闪烁地看着清流师兄。
“哼!不要脸!竟然想跟着清流师兄一道去。”无歌小声鄙夷着。
“怎么?你也想去?是觉得好玩吗?”师父万分不悦地看着乌鸦。
“不、不是好玩。而是、而是弟子确实动心了,怎么也按不下去。所以只能这样了。还望师父成全!”乌鸦的态度很诚恳。
师父闻言咬牙切齿地瞪着乌鸦道:“原来你还真是有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你当初怎么还告发璞玉?难道你和她有什么区别吗?”
乌鸦吓得后退了一步,哆哆嗦嗦跪下回道:“师父,弟子知罪!弟子知罪!但请能饶弟子一条贱命!”
“师父!燕舞她虽然告发了同门,但也是为了维护门规!所以她罪不致Si,还请师父宽恕!”樵夫腾地一下也跪在了师父的面前。
师父皱着一对卧龙眉,沉声问:“难道你这个不出深山的乔樵,也动了凡心?”
樵夫抬着的头猛然触地叩道:“乔樵该Si!自请历劫!”
“好!好啊!今天真是我无情门开派以来最大的笑话啊!我起名无情,结果我的前十名弟子除了Si了的两个,剩下的八个竟然个个动心起意!你们说!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你们竟想一个个都来打师父的脸吗?你们让师父以后还怎么面对仙界的各门各派?啊?真是、真是要气Si我了!”师父猛然捂着x口踉跄地站了起来。
我见状,忙想上前扶住他。谁知一直沉默的大师兄先上去了。他轻轻但却坚定地搀住师父的上臂,将他重新扶坐在椅子上。自己却低垂着头,掩下了那双曾经总是含笑的眼。
师父微挣了几下,脱开大师兄的手。黯然半晌,才落寞地叹道:“卜衡,你可知你是最让我失望的一个?只因你是我的第一个弟子,所以我赐你卜姓把你当成亲子教养,却不曾想你早已沉溺。唉!”
大师兄听着听着,突然就原地跪下抓着师父的手悲泣出声:“师父!是衡儿不对!是衡儿有负您的教哺之恩。衡儿向您保证,此番若是历劫悟透,定当唯您之命是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