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歌轻斥了一下道:“哼!说不定他就是骗你的!难道大师兄不是他打伤的?”
“这······”我闻言怔了,呐呐无言以对。因为大师兄确是他打伤的,那师父,难道也是他打的?所以师父才会对我发那么大的火?啊!想到此,我心痛的感觉又来了,难道是我错了吗?是因为我信错了他,所以才引狼入室,所以才伤了最疼我的大师兄?而如今竟连师父也伤了,那我岂不是罪该万Si?
“璞玉,你、你不要吓我啊!”无歌摇晃着瞬间就变得灰败的我,连声叫着。
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直想把自己那颗愚昧无知的心都叹出来。但那终究还是妄想。末了我抚着那颗似已痛麻了的心道:“无歌,什么也别说了!我们还是去看看师父吧。”
无歌犹豫了一下,小心地问:“那你,没事?”
我头也不抬,只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甚是苍凉的笑:“没事!不过现在我应该跪在师父的殿门外请罪。至于该怎么处罚,就等师父醒了定夺吧。但不管是怎么罚,我都认。因为一切确是由我引起的。”
“璞玉——”无歌唤我的声音里有了哭腔。
“别说了!走吧!”我无力地挥了挥手,率先向师父的凌虚殿飞去。
凌虚殿,大门紧闭。
殿外,密密麻麻站了很多弟子。我步履沉重地挤过他们,然后在殿门前直直地跪了下来。接着我的身后就开始有议论声响起。
“她为什么要跪在这啊?”
“不知道。不过是不是就是她把师父害晕了,所以她才来请罪的?”
“嗯!我看是。你看我不跪你不跪大家都不跪,只有她跪。那十有**是犯了错,而且还是大错!”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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